蒲驰元心有余悸,缓慢挪开手掌,命令她:“叫我老公。”
“呜呜……老公……老公老公,操慢点,老公操慢点。”
真正惊恐失措的人是陶南霜,她承受不了一丁点宫腔里传来的痛,疯狂呼唤着恳求他。
初次听到这称呼的蒲驰元渐渐红了眼,兴奋度丝毫不减。
他往后退了些,猩红的肉棒被白沫裹着,还退了不到一半,再次大力干进去,准确地顶上那块敏感的地方。
“啊啊老公!老公啊!老公老公!”
误以为这是惩罚,陶南霜喊得声音更大了,蒲驰元气笑了。
她根本就是在火上浇油。
蒲驰元揪扯她敏感的阴蒂,把东西挤出包皮,反复用指甲刺激,他把肉棒插得又猛又深,陶南霜脸色涨红,腹部的氧气都被肉棒给抽走,张着嘴,叫也叫不出声了。
像个痴傻的玩物,双眼涣散望着身上的男人。
蒲驰元目睹着她的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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