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想让我死吗?然后成全你跟那个贱人?”
“呜不……你得去医院。”陶南霜当然知道会被如何惩罚,她顾不上那么多,装出一副关心他的样子乞求:“你先去医院好不好——啊!”
冲上来的男人一把揪住她的长发,粗暴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陶南霜痛得尖叫一声,被迫跪直了身体,满口谎言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跟他就是打游戏才熟悉的,我没有和他上床,我们只是打游戏!”
“你们都开房了陶南霜!”蒲驰元猛地发力,将她扯得更近,滚烫的血腥气喷在她脸上:“没有证据我会跟你撕破脸?!我他马到底哪一点让你觉得我比你还蠢!”
陶南霜哇哇大哭:“我们只是打游戏,开房也只是打游戏……”
蒲驰元喉咙里挤出磕磕绊绊的笑声,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他笑得直不起腰,扔下了捂住额头的毛巾,狰狞的伤口裸露出来,惨烈地撞击,导致挡风玻璃碎片扎进他的皮肉,豁口里不断冒血。
陶南霜惊恐瞪大双眼,声音彻底变了调:“你真的要去医院……”
蒲驰元却歪着头,继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配上满身的血污,活似从地狱爬出的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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