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南霜被迫抬高脑袋,她咬着牙,逼急的兔子露出那点白齿,龇着自以为锋利却毫无威胁的牙。
霍屹对任何事物都有着掌控的欲望,这是他难改的本性,面对陶南霜这副无路可逃的状态,满意到不行。
“别再让我听到,从你嘴里念出的这个名字。”
“我就说!蒲驰元蒲驰元蒲驰元!”
霍屹第二遍的时候他的手劲就大了,脸骨酸痛得变形,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凹陷了皮肉里,陶南霜惨叫,抓住他粗长的手指:“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南霜啊。”他低沉一叹,听不出是无奈还是动怒:“别挑战我的底线。”
“我们交往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结婚了。”
“谁要跟你结——啊啊啊!”
他指节骤然用力,甚至掐着她的脸把她往上抬起,陶南霜被迫踮起了脚尖,脸颊被掐得泛白,痛苦地拍打他的手臂:
“霍屹,霍屹呜呜……霍屹!”
任性是真的任性,但没有人比陶南霜更会看人脸色,她服软的速度从不叫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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