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幻想时连呼吸都会痛到带着涩意。
每次蒲驰元想从思念中抽离,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流出了眼泪。
“我是不是告诉你,再见面的时候,我会弄死你。”
“别插我,我错了,我怕疼你不要动手,求求你,我给你操好不好,你把刀放下……”
蒲驰元攥紧了手中的刀子,用那只曾经被她插穿的右手,手背上还有缝合后消灭不了的疤痕,随着他的用力而凸起。
“我就不怕疼吗。”蒲驰元喉间卡着一团猩红的怒火质问她:“你把刀插在我手上的时候,我就不害怕疼吗!”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懂事,我当初是疯了才会那样对你,你原谅我吧…”
什么样不要脸的人才会说出这种话,也只有陶南霜敢了。
蒲驰元脚劲加重,故意反复碾压她脆弱的腿肚:
“你当初跑的时候抢走我那么多东西,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从我这里拿了这么多钱,到头来,就是为了傍上我的舅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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