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挤得越发有劲,肉棒刚往外退出一点,就迫不及待重新撞上来,反复几次,陶南霜都被撞得屁股往上移。
想发出的呻吟全都被蒲驰元给吞进了嘴里,舌头和鸡巴的力道不相上下,耳边充盈着口水清脆的交融声。
“呃……额。”陶南霜实在是喘不过气了,嘴里积攒过多的口水顺着嘴角淌。
那只修长的手覆在她肚皮隆起的鼓包上,按着刚挤进去的龟头用力一压,陶南霜瞪大眼睛,腹部蓦然收紧,鸡巴压迫着内脏的器官,她一点氧气都供应不上,手指痛苦抓在蒲驰元的胸肌上。
“呜呜!呜不——”
在压迫的穴道里,鸡巴又狠狠来了十几次的冲刺,陶南霜紧绷的身体彻底崩溃,涌出的大股黏液浇上龟头。
刻在基因里交配的渴望,使得鸡巴越插越深,蒲驰元射了她满满一肚子的浓精。
嘴巴终于从她唇上移走,陶南霜和他连着口水的银线,眼尾挂着泪,浑浊不清的视线仰望着天花板,“呜啊呜啊”哭叫着。
“结束了,没事了。”蒲驰元稳住还在颤抖的喘息,亲吻她挂着薄汗的鼻尖:“睡吧,等会我把精液弄出来。”
陶南霜哭得说不出话,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温里尚未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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