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南霜害怕地惊声制止,尖锐的疼痛在脆弱的穴里承受不住,她用哭腔求饶:“求你了慢点,要插坏了!”
“坏了就坏了,插烂不是还有你的小嘴吗?勾人的小骚货,在医院的时候舔我鸡巴的时候不是挺卖力吗?怎么撅着屁股挨操就不行了?想被我插嘴还是插逼,你自己说!”
“你不要折磨我了……你根本就不会做爱!”
陶南霜脚趾已经承受不住了,可脚后跟一旦往下落,进入的深度就更狠:“你揉揉我,求你了揉一揉,我好痛……”
里面只有蒲驰元先前留下来的精液,他太粗暴,鸡巴又太大,逼肉撑开的酸胀感一点快感都没有。
“我特么就是不会做爱!”
裴开霁理直气壮在她耳边咬牙切齿:“我就操过你一个女人,我上哪练去?我能跟你一样吗?看见有钱男人的鸡巴就会贴上去!特么也不怕得病,骚货!”
“不准骂我!”陶南霜哭着挣扎:“你是死处男,跟个狗一样看见我就发情,你就是只公狗!”
“操!”
这句话是真骂到他了,裴开霁破防,松开陶南霜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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