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屹拿起她写完的作业检查,一目十行,陶南霜声色沙哑:“我想去厕所……”
霍屹扫了她一眼。
“能憋住尿了?”
这问题是将她脆弱的尊严翻过来,把最羞耻的一幕暴露在阳光下。
陶南霜吸了吸鼻子,低着头,过了很久才回答:“白天能……”
他放下了那张纸,没有再撕:“去吧。”
陶南霜把笔放在了桌上,擦着眼泪,一抽一抽地往外走。
周末两天,陶南霜都被困在书房,接受霍屹亲自辅导。
两天时间,比她上学两周学得东西还多。
陶南霜逐渐麻木了,被撕了写好的习题,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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