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陶南霜惊掉下巴：“难道不是你包养我吗！”
“我什么时候说要包养你。”
陶南霜气愤得支支吾吾，发现他确实没说过。
“那我不管，是——”
“交往。”霍屹言辞严厉重复，眼神带着警告的意味。
陶南霜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蔫下来：“那你会给我钱吗？”
“不会。”
“你那么多钱不给我一分啊，你抠死了！”陶南霜任性地坐在椅子上发脾气，不乐意地脚踹空气。
“我不会给你现金，你有任何需要告诉我，所有物质方面你都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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