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烫啊?”裴开霁明知故问,拿起碗来吹了吹:“等会就不烫了,你等着啊,我把刚炒好的肉也给你端过来。”
他说着放下碗起身,陶南霜面无表情盯着他的背影,姿势没有动。
裴开霁端着盘子,从开放式的厨房走过来,还哼着曲,显而易见他的心情有多好。
这些天来,陶南霜过的都是这些日子。
被他当狗养,吃饭喝水要趴在地上,睡觉要蜷缩在床上的狗窝毯子里,上厕所他都要监督着陶南霜学狗抬腿尿。
就算陶南霜没对他露出过好脸色,裴开霁也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调教里,一发不可收拾。
他自信地用开出的条件圈住她,说只要当他的狗半年时间,就能放她自由,可裴开霁才不会那么信守承诺。
他相信,就凭着这半年的时间,肯定会把陶南霜给调教得服服帖帖,离了他之后就活不下去。
裴开霁记得就有这个心理疾病,为此还上网查了一番,那个叫什么……斯德哥尔摩。
裴开霁琢磨着,该怎么把人给变成这种病,他自己也觉得办法歹毒,但他没别的办法,这才是最可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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