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奇异的、混杂着羞耻和酥麻的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小了几分。
那根手指并没有立刻侵入,而是在她那紧致的菊蕾周围,不紧不慢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圈。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羽毛轻轻地搔刮着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身体里那股沉寂了十年之久的欲望,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
“不……不要……那里……脏……”她用最后仅存的理智,发出了微弱的抗议,那个地方连她几乎十年没见的老公都没碰过。
但方晨怎么会听?
他能清晰地看到,身下这具成熟肉体的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原本只是因为紧张而渗出汗水的白虎骚穴,此刻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地向外分泌着晶莹粘稠的淫水。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陶依依这小淫娃的骚货妈妈……”方晨在心里淫笑着,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手绕过她丰腴的大腿,准确地探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嗯啊!”当两处最敏感的禁地被同时玩弄时,陶彩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而又销魂的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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