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迷离而挑衅,“那我可要……好好尝尝了……”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用内里的软肉,一圈一圈地研磨着我,感受着我的坚硬。
“……看看是你的兄弟厉害,还是你这个……绿帽老公更厉害……”
“到时候,”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我被他操熟了,尝到了大家伙的滋味,可就……不要你了哦……”
“好啊,”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身体的快感和心理的强烈刺激交织在一起,让我濒临疯狂的边缘,“到时候,你就给他当老婆,天天让他操,让他把你操成一个离不开男人肉棒的骚货!”
“嗯……啊……我就是……就是骚货……是老公你……你亲手调教出来的骚货……专门……啊……专门用来给你兄弟……操的……”
在这样互相刺激的、充满了背德感的对话中,我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她疯狂地摇动着腰肢,我则用力地向上挺动,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彼此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疯狂的喘息和身体碰撞发出的、靡乱的水声。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但在这间小小的休息室里,一场新的风暴正以无可阻挡之势,席卷了我们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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