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连一丝快感都感受不到，只有无尽的尴尬和挫败。
“可能……最近太累了吧……”阿健勉强挤出一句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神游移着不敢看小琳。
他能感受到她的动作停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堪的沉默。
小琳缓缓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但那笑却显得有些僵硬。
“没事啦……”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随后默默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乱的衣服，转身走向浴室。
她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单，长发随意披着，步伐中透着一丝说不出的失落。
浴室的门轻轻关上，水声响起，隔绝了所有的对话，只留下阿健一个人坐在床上，脸红得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下身，内心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那种无力感像是毒蛇一样钻进他的心里，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几年前，他也曾经历过这样的羞耻。
那时他还年轻，和一个网络上认识的女子约在酒店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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