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指甲深深抠进身下的木箱,刮出几道惨白的深痕。
“呢饼值三万。”(这块价值三万)何家骏的声音贴着他汗湿的耳廓响起,低沉喑哑,如同恶魔的低语,“够你买条命。”
陈渂钦的眼神骤然阴沉。
木箱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何家骏被狠狠按在上面。
茶叶的苦涩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汗水的咸腥。
粗糙的碎渣被强行填入柔软的穴口,何家骏的咒骂还没出口,就被陈渂钦沾着茶渍的手指堵了回去。
“又痕咯?我帮你治吓痕咯!”(又痒了?我帮来你止痒了!)陈渂钦卡住何家骏喉结。
仓库里陈年的茶香仿佛被这暴烈的动作点燃,变得更加浓郁、粘稠,弥漫在两人之间,像某种邪异的催情剂,又像古老祭坛上焚烧香料的前奏,为这场注定残酷的交媾献祭。
何家骏死死咬住陈渂钦的手指,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他不再徒劳地出声咒骂或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