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衫,那一下像烙铁。
陈渂钦呼吸一窒。
心脏在对方指尖下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又被看穿了。
每一次决绝的转身,都被无形的丝线死死缠住脚踝,拽回原点。
他颓然松手,酒杯在桌上轻晃。
“你做咩总喺唔让我走得清?”(为什么…不让我干净地走?)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没有回答。
一只滚烫的手掌毫无预兆地贴上他绷紧的背脊。
何家骏的指腹粗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顺着脊椎的凹陷缓慢下滑。
那触感不是安抚,是烙刻,是宣告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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