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怎样令人心碎的脸啊。
刚才的漏奶已将她熟媚的脸颊激得绯红连篇，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美眸，此刻红得像兔子，充满了惊慌、无助，和一种被彻底击碎后的空洞。
她似乎完全没想到我会突然出现，那份被亲生儿子撞破的羞耻，让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又在下一秒，被一股更加汹涌的潮红所取代！
“小……小志？你……你不是在房间写作业吗？”
她的大脑似乎陷入了一片混乱，但作为母亲的本能，还是让她在最短的时间内，迅速调整着自己的表情。
眼里慌乱被她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那副属于长辈的温柔微笑。
只是那笑容，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僵硬，那么的勉强，比哭还要难看。
她支支吾吾地，没话找话：“刚……刚才江城同学给你补课，补得怎么样啊？都……都听懂了吗？”
我看着妈妈这副故作镇定的可怜模样，心里那股酸涩的滋味，愈发浓郁了。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道：“妈，刚才……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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