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愈般的释放过后，阿健感觉整个世界都像被一层薄雾包裹。
他闭着眼睛，怡情还在怀里，呼吸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包厢的灯光依旧昏黄，低沉的音乐如潮水般退去，只剩空气中淡淡的熏香味，和那股混杂着汗水与亲密的气息。
他知道自己跨过了界线，不是全然的背叛，但已经足够让他心里的罪恶感如虫子般蠕动。
“这不是我，”他内心喃喃，“但为什么我停不下来？小琳……她那边呢？她也……”思绪断断续续，像被撕碎的纸片，拼不完整。
怡情轻轻动了动，抬起头看他，眼神没有追问，只有那种温柔的接纳。
“今晚就睡一觉，什么都别想，好吗？”她的声音低柔，像在哄一个孩子。
阿健没有回应，只是点点头。
他不想回家，不想面对那个可能已经破碎的家。
怡情似乎懂了，她起身，拉着他的手，“走吧，去我那里。至少今晚，你不用一个人。”阿健跟着她离开包厢，巷子外夜风吹来，冷冽得刺人，但他感觉不到寒意，只有一种麻木的疲惫。
她的住所是一间小公寓，在市区边缘，简单而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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