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她是不是早就跟他约好了?”
这个想法让他咬牙切齿,他决定尾随,保持距离,试图找出证据。但男子只是独自跑步,没有停下和任何人接触,阿健的怀疑开始动摇。
“难道我只是自己疑神疑鬼?她可能只是去买菜……”
但另一个声音马上反驳:
“不,她换了密码,就是有鬼!她跑完才去找他怎么办?”
这种自我拉扯让他越陷越深,焦躁得额头冒汗,他感觉自己像个无能的丈夫,连保护婚姻的力气都没有。
尾随了半个小时,阿健看着男子在公园里绕圈,始终独来独往,没有任何可疑的举动。
他停下脚步,喘着气靠在树旁,内心涌起一股空虚的无力。
“我到底在干什么?没有证据,什么都没有……”自我怀疑如病毒般蔓延,他想起昨晚的罪恶感,那对怡情的放纵现在变成另一把刀,刺进他的心。
“我自己都出轨了,还在这里怀疑她?但如果她也……那我岂不是活该?”
他摇摇头,试图安慰自己:“也许一切都是误会,我太敏感了。”但那点安慰转瞬即逝,脑中又浮现小琳拒绝他的夜晚,那些冷淡的借口现在看来满是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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