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母亲勒令她换上少女文胸,可两片薄海绵只能堪堪包住她乳房,有点儿勒人,她却不敢说。
在她的见证下,母亲将那件黑色蕾丝胸衣扔进了垃圾桶。
后来,她发育的越来越好,也越来越不安。
再后来,她选择用忽视和束缚掩埋了不安。
背后传来沈煦的询问:“涂完了吗?”
乐遥从思绪中抽离,情绪却没能恢复,抹了把泪说:“还没有。”
沈煦察觉乐遥带了鼻音,皱起了眉:“快一点儿,别感冒了。”
他往边上看了眼,伸手从旁边的毛巾挂架上拽了条浴巾下来,转身拿浴巾裹住乐遥。正要提议不如他来帮忙,看到她眼里的泪,一瞬凝滞。
乐遥低头,将抹了药膏的手指往穴口戳:“不用你帮忙,我想自己感受一下里面是什么样。”
吸了吸鼻子,她解释:“从前总是觉得下流,没了解过自己的身体。”
沈煦轻轻地嗯一声,再次背过身去。
乐遥缓慢地将手指推进去,轻轻触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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