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水液从肉穴中泄出来,淅淅沥沥地淋在马桶内壁上。
乐遥偏过头,淋浴间的玻璃门映出两人的身影。
半蹲在她面前的沈煦动作轻柔,表情认真,而她却正大张着腿,面对他在不知羞耻地“排泄”,饶是如此羞耻,她两个已有些肿胀的奶头还是寡廉鲜耻的硬了。
——骚货,这都能爽?可真是个做肉便器的料。
眼睛很湿,乐遥闭上眼,压抑泪意。
冲了三次沈煦才作罢,拉着乐遥在淋浴下一起冲了个澡,又给她下体仔细的抹了消肿药膏,这才抱着她出了浴室。
卧室的床上一片湿乱,已没办法躺着了,休闲娱乐区唯一能当床的沙发更是湿了一片,最里间的舞蹈室更不用说了,哪儿都能见到淫水的痕迹。
乐遥轻声说:“我回去吧。”
沈煦道:“刚上了药膏,总得缓一缓才能让你走路。你的逼本来就长的肥,平时就凸在外面容易摩擦,现在又肿了,就这样放你走,恐怕你没走几步,外面的逼就能摩擦到出血了。”
乐遥抿抿唇,声音很小:“我可不要下楼,也不要去上面露台。”
沈煦四处张望,视线落在窗纱浮起,若影若现的阳台上安放着的躺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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