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窗外是空的,不是沉睡的静谧,是物理意义上的“空”。
往上没有星光,往下没有街道,无任何可辨识的结构,仿佛被一张无边无际的黑纸封死,她甚至看不出窗框后的厚度,三厘米还是三千米?
没有参照物就无法对焦。
如果她猜的没错,打开大门也一样:不会有楼道、电梯,只是空无的黑,黑到让人不敢伸脚去探虚实。
仿佛这间屋子是一粒尘埃,悬浮在一个巨大的黑洞里。
而那个实体在黑洞里观察她。
美娜后背麻嗖嗖的。
她想起小女孩玩的茶话会,用纸板搭出迷你小屋,往里摆上圆桌、茶壶,最后,把纸公主塞进去,必要时,剪断她的关节,扭曲她的四肢,好让她能恰好将双手搭在茶壶把上。
女孩俯视着艺术品,满意地笑了。
换位思考,那位公主应该很害怕吧。
她以为自己在喝茶,其实只是被安排在那,某个时刻,天空暗了,不是云,而是另一维度的注视,一张大脸低头看她,一只大手伸向她,把她捏起、撕裂、涂改、重组,再原样放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