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尾的後座,蜜萝正阖着眼,眉心微蹙,额角贴着一块冰凉的车窗玻璃。
两辆计程车,在某一个秒针的缝隙里,无声地交错而过。
车身与车身之间,只隔着三公尺的雾、两面蒙了水汽的窗,和一整座彼此误读的人间。
他们都睁眼了。
他们也回头了。
却一无所获。
雾,替命运,把这一笔抹得乾乾净净。
那日午後,蘅芷香舖的铜铃,第四十七次响了。
这一次,人对了。
百合一抬头,怔在当场,又是这个年轻人。b七月那回清减了许多,眼窝陷得更深,肩上那只帆布包,也旧得更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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