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宫腔孕室被大得不像话的恐怖肉根捣来顶去,未修杂乱的胡茬更刮着怕痒的足底是弄得索米痒极,莲瓣般的腻白趾肉羞答答的蜷缩又绽开,反复几个来回后,旋即又被肥猪的大嘴给叼住,细细的含嗦着,像是什么好吃的糖块一般吃的啧啧有声。
吃遍了冰爽滑润的趾头,那油腻黏滑的大油舌仍是没有放过这两只可爱的幼足,厚白粗糙的舌苔经略而下,舔过腴软粉嫩的脚掌,在索米柔美糯软的足弓抵转轻刮,又轻啃绵滑轻薄没有一丝硬皮的脚跟…尝遍种种,便是又弄回去,莹白如玉趾头亦是被一根根掰开,持续夺取那甘醇无比的甜味。
“你们这儿确实是弄不得呢~一弄就紧得不像话…你告诉我吧…佩娅酱,想不想要和索米一样…一并被肏个神魂颠倒呢…”白丝袜足与精巧裸足都被弄得湿漉漉的,查尔斯终究是心满意足,才从香喷喷的粉足上收回舌头,刻意的问着呆滞玩穴的佩娅。
“想…呜呜呜…”星眸朦胧一片,佩娅十分娇羞的看着索米白糊糊一片的花穴不断吸纳吞吐着男人的狞邪粗长的肉屌,每次势大力沉的进出都带出许许多多浓稠的淫汁潮水,明明是那肉棒是那么的恶心、令人嫌弃,可在被药剂浸透身体,被夜以继日的调教却又身心脆弱敏感的白发少女看来,那是多么的具有活力,能够给她带来以酥透灵魂的无上快感。
芳心急促的跳动着,笋嫩指尖扣动着的玉穴深处,在幼弱神圣的少女子宫里那种根植于基因深处,渴求强大雄性的灌溉播种的欲望正在熊熊燃烧着,想要被压在身下,想要被征服,哪怕他只是一个卑劣、臃肿、身材肥大长相丑陋的肥猪,现如今的佩娅只想要那青筋毕露的凶狠恶屌,狠狠的肏进自己的幼穴嫩膣里。
只有那样能够抵达纤细手指所永远填不满的幽径,也只有那样,才能抵达撞上少女自己所永远碰不到的至深弱蕊,那儿生来就是为了被强有力的事物鞭挞所准备的,只有那伞大根硬的男人阳物插进来,那般的折磨人的空虚瘙痒才能得到满足。
又是听到了索米与查尔斯紧密贴合的性器所发出的“滋啪滋啪”淫靡水声,小萝莉身材的索米,两瓣皎洁饱满的水嫩桃臀早就被查尔斯的多毛肥跨给欺压得潮红一片,她原先平坦雪白的小腹上,现如今能看到男人龟头粗肿狞恶的形状,足把其顶出一个圆鼓鼓的球形,连着灌入窄小子宫中不知道多少量的精液,此刻的索米看上去就好似孕妇怀胎三月肚子微鼓的情况,长相清纯甜美,又因为她瘦弱娇幼的青稚体型,真是显得背德而又靡媚。
“哈啊~?好深啊…呜呜呜……拔出来啊??…你够了吧…咿??…嗯咿啊~?”
佩娅是亲自领教过那般的粗长恐怖的,她已经可以想象出来了,此刻索米柔软稚嫩的宫蕊正被那极端坚硬粗大的龟头死命顶着,要是查尔斯这样弄着的对象是自己,那她早就在无法想象的美快中变成一团只会呻吟叫嚎,无法思考的软熟雌肉了。
“吼…要怎样…不说明白我也是不太懂的呢…你们这几个女孩子真的是,说话总是欲言又止的,求人也不见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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