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滋噗滋,不知是马眼放精内射的灌注声还是唇舌交抵得汲水缠绵声………
“好了么……主人…佩娅…呜啊嗯~…佩娅要疯掉了…”心尖儿好像都被欲望给扭曲了,佩娅聪慧的小脑袋里现在是什么也想不出来,又变成了那个在床上被性欲支配,沦为肥猪肉套性奴,只有一张漂亮脸蛋还算可取的无用之人。
她正用着细润甜糯的嗓音催促,让趴在白嫩如雪萝莉瘦弱娇躯上的黑毛肥猪快点儿起来。
“累死了…你这母猪急什么…这么想被鸡巴操,怎么不在之前就跑到哥布林巢穴去,那儿不就能天天吃到肉棒了么!”
才撑起身体几寸,大概是因为足足激烈抽插做爱了几个小时,四肢无力的肥猪一下就又落到的索米的娇躯上,要知道查尔斯的肉棒即使射了无数次软去了一点,可仍是保持着二十厘米的长度,这一下借着体重的凿击稚宫,让才恢复一点儿神智的索米顿时魂飞万里,又泄出一大股稀疏腻白的花汁后便又昏了过去。
在肥猪的胖躯下,索米只露出两条恍若敷了一层珍珠粉般的细嫩腿儿,现如今那光洁玉润无暇的腿肌上零落樱潮,红粉阵阵,稍看一下便知道那肥男巨躯下的可怜人儿在怎么汹涌的快感浪潮中翻滚,更不用说那埋在油腻肉块中的精致俏脸,现如今是怎么的狼狈崩坏的了。
查尔斯终于从佩娅珍视的女孩身上撑起,明明之前是那么的深情真切,视她若支撑自己前进不放弃的动力,可现如今在欲火的煎熬下,已然成为了嗷嗷待肏的母狗。
极粗的肉茎终从萝莉的娇躯中拔出,全身脱力的索米细若蚊蚋般的不断喘息着,双腿还是一副向外翻开的淫靡样子,腿心间一片狼藉。
佩娅看到原先索米那窄小紧致的蜜缝在查尔斯长久的抽插下已经变成了o形肉洞,只是被撑大的蝶唇肉环很快便恢复了弹性,只留下一指般粗细的膣孔轻轻开阖翕动,便向外吐哺犹如酸奶般白腻浓稠的汩汩精汁。
“啧啧…骚货…吃那么紧……真是要了老子半条命呢…”查尔斯边说边用他肥腻的脏手抚着索米的脑袋与充满弹性的圆润雪乳,双指揪掐两粒涨瑟嫣红的饱满红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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