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从容不迫的动作,仿佛她只是回到了自己的研究室。
她走到软垫旁,优雅地坐下,那身旗袍在她坐下时,并没有因为动作而显得凌乱,反而更添了几分韵味。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穹身上,眼神中带着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求知欲,就像一位科学家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样本。
“亲爰的,你不用惊讶。”阮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而平淡,不带丝毫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卡芙卡校长已经向我说明了你的‘职责’。”
她的语气中没有羞涩,没有尴尬,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求,只有那种学者特有的严谨和冷静。
“事实上,我一直对生命的诞生,以及各种形式的生命体验,有着浓厚的兴趣。”阮梅说着,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那不是情欲的光芒,而是求知的光芒。
“生物学的研究,往往局限于理论和表象。但今天,通过你,我终于有机会,能够亲身实践,深入探索生命的奥秘,尤其是那些最原始、最纯粹的本能反应。”
她停顿了一下,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具研究价值的现象。
“亲爰的,请你,务必配合我的研究。”阮梅的声音轻柔得如同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以及一种,身为老师对学生,身为学者对实验对象,甚至身为女性对异性的,某种微妙的,全新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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