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的身体很柔软,很温暖,但她的气息却冰冷而危险,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他想要挣扎,想要推开她,可是他的身体却像被施了魔法,根本无法动弹半分。
镜流的嘴唇,贴上了穹的脸颊,那触感冰冷而湿润,如同蛇的鳞片。
她开始缓缓地、缓缓地,从他的脸颊一路向下舔舐,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如同灵蛇般在他的肌肤上游走,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他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直冲脑门。
他从未经历过如此刺激的场景,他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被镜流那疯狂的举动,彻底地摧毁。
镜流的舌头,滑过他的下巴,滑过他的喉结,滑过他的锁骨,一路向下,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肌肤上,带着绿豆糕的清香,以及她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混合在一起,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她的手,开始在他的身上游走,那冰冷的手指,如同毒蛇般在他的衣衫下探索,抚摸着他的胸膛,抚摸着他的腹肌,抚摸着他的腰线,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挑逗。
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僵硬,他感到自己的血液正在加速流动,他的心跳如同擂鼓般剧烈跳动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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