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说,应该是更文静而且守规矩——”
话说到一半,我不禁苦笑。
我们那时就连一句话也没讲过,这种印象有什么意义?
朝云同学把手搁在我肩上,挺直背脊,在我耳边轻语:
“你不晓得吗?别看我这样,其实是个坏孩子。”
“……我已经知道了。”
朝云同学垂着脸,强忍着笑意。
我也不由得挑起嘴角,这时不知谁使劲拍打我的背。
“小千、阿温,早安!”
以开朗的语调对我们打招呼的是烧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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