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之助虽这么说,手伸进前襟摸出一朱银,递给温藏。
“多谢惠顾。不够的份,让你先欠着。”
接过银子,温藏扛起烟草柜就要离去时,转头看向雄之助。
“怎么样,你要不要也回老本行?老实地当伞匠,刀上血渍也不会消褪喔。”
雄之助左右摇头,指向斜立于墙边的打刀与协差。
“刀早就典当了。鞘中只剩竹刀。”
“是吗?话虽如此,你的眼神与那时别无二致啊。”
留下这句话,温藏无声无息地消失。
……在那之后究竟过了多久呢?
确定温藏的气息消失后,雄之助掀起陈旧的榻榻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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