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都快一天了,任由你胡乱戳弄他的脸颊和翅膀,都没有一点要醒的意思。
一天不玩阴阳师浑身难受。游戏还是那样没有办法恢复,你有点认命了。
好无聊,不知道干什么。
你已经把最近攒的和番剧追平了,突然感觉闲得要命。你从柜子里翻出了压箱底的游戏机,盘腿坐在沙发上,把鸦天狗搂在怀里打游戏。
机子还是你大一的时候从二手市场淘来的,让你节衣缩食了好几个月。
结果买来之后,压箱底吃灰才是常态。
你把窗帘拉死,一打就是昏天黑地不知时间为何物。午饭是外卖,晚饭也是外卖,你很享受这种足不出户就能拥有全世界的感觉。
不过吃晚饭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装着烤肉拌饭的打包盒的塑料盖子裂开了,你打开的时候没注意,手上划了道不大不小的口子,往外渗了不少血,还怪疼的。
你处理完伤口回来之后,发现本来躺在沙发上的鸦天狗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了。
你把他抱在怀里,他嘴里费劲地嚷着什么,你没有听清。
怎么一转眼就会说话了?
你怀着捉弄的心思捏了捏他带着婴儿肥的小脸:“快,叫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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