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差带来的刺激似乎让她找回了最初自慰时的那份快乐,双手坚定地握紧了这根散发着金属光泽的沉重权杖,用末端来回拍打着自己沾满淫水的阴唇软肉。
【唔……好棒?好硬啊……虽然没有……指挥官的大……但是比起手指还是要厉害不少?感觉没办法思考了?就……先凑合……将就一下……】
阿尔及利亚的内心不断说服着自己将这根权杖当成了“铁制自慰棒“来使用,最后终于将它对上自己的小穴口推入了进去。
“啊啊?好大!被撑开来了?”
比手指略粗的权杖竿插入时带来的体验新鲜而美妙,虽然无法跟指挥官那根足以撑开蜜穴中每一道淫缝的狰狞性器相提并论,但至少比阿尔及利亚那根纤细的手指来得刺激而舒适,不仅极大地填补了花穴内的空虚,还到达了手指难以企及的蜜穴深处,坚硬的铁棒和权杖柄上繁复的花纹也无形中刺激着膣室内壁上遍布的媚肉,给阿尔及利亚带去了奇特的体验。
阿尔及利亚强忍着声音,不断将权杖塞入自己的身体,直到插入的一段轻轻抵在了她的宫口上后才悻悻松手。
阿尔及利亚低头看去,这根代表王权和教廷的权杖就这样成为了自己下流的自慰棒,这无疑是对教廷的亵渎,同时也给她带来了极大的精神震撼,惊异于自己居然会拿至高无上的权杖做出如此淫秽下流之事,却又难以割舍这根坚硬棒体给自己身体带来的美妙快感与满足的体验,尤其是那能直达子宫带来的强烈酥软,几乎要击穿她的四肢百骸,犹如久旱逢甘霖般强烈弥补着她的空虚。
“啊?啊啊?动起来?唔……指挥官?插得好深?呜呜!?好硬的肉棒?唔!要……要不行了!呜啊啊!?”
握住权杖抽插数下后,阿尔及利亚就爽得无法自拔了,秀气的凤眼眯成了一道细缝,丰满的胴体随着权杖的抽插而前后滑动着,大量淫水顺着权杖的每次抽离而被一同抽出,高抬在扶手上的黑丝肉腿发出了一阵阵颤抖,就连那狭窄的菊穴也随着阴道吞吐权杖的节奏而一松一缩,沾湿着淫腻粘稠的温热花浆。
“啊啊??去了!去了??”
一身高亢的浪叫声后,阿尔及利亚弓起自己的身体一个劲地颤抖起来,大股淫水冲刷在抵上子宫的权杖末端,直接将权杖冲出穴外掉落在地,发出了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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