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搭讪的妞抬起头是这副尊容,我绝对扭头就跑。
正想着,“嗞————!”她用力吸了下快流到嘴边的鼻涕。
“行了行了,”我耐着性子,“先撒手。老子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得弄吃的。”
“不要……不要分开……咕嘶……不要分开……”她抱得更紧,鼻涕眼泪全蹭我衣服上。
连哄带吓,好不容易掰开她的爪子,我开始折腾那堆烧烤工具。小魑则像被抽了魂儿,缩在旁边“哧熘哧熘”吸着鼻子,战斗力为零。
结果全他妈得自己动手。等炭火终于燃起,肉串架上烤架,天早就黑透了。
“前辈……求求你……咕嘶……别丢掉小魑……”连吃饭她都像复读机,眼泪就没停过。
看来……真把这蠢货吓出心理阴影了。
最后一串肉下肚,夜色已浓如墨汁。漆黑的海面翻涌着惨白的浪花,头顶是泼了银粉般的浩瀚星河。
借着煤油灯那点鬼火似的光,我一把拽过呆立沙滩的小魑,捏着她下巴,粗暴地吻了上去!舌头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嗯姆!……嗯姆姆……啾啵、啾啵……嗯姆……姆姆……”她喉咙里溢出黏腻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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