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医院走廊上算最后一次月经结束的日子——十一月八号。
但因为那个时候天已经冷了,姨妈走后她肚子还是不舒服,陆望就没碰她,之后就是上个月他来皖城后两人才做过,还是体外。
算来算去,只有周叙内射过几次,最近的时间点就是订婚宴上,他将她顶在门板上,精液全射在最里面。
是他的。祝穗很确定。
她拿着报告单,手指攥到发白,脸色也极其难看。
陆望就是这个时候过来的。
他怀里抱着一捧在冬日热烈到红艳的玫瑰花,花瓣上沾了点雪,少年眉眼急切,冲过来问她怎么回事。
祝穗愣愣的,下意识将报告单往身后藏:“没事……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今天要跟叔叔阿姨吃年夜饭吗?”
“我就是去露个脸,下午就往这边赶了。”
陆望抿着唇角,半晌没再往后说。
祝穗是将报告单藏起来了,可这里是妇产科,他又不傻,联想到刚刚赵安说他姐突然吐了,这会她在妇产科的原因不言而喻。
而他也想到,这个孩子不会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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