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不够诚恳。裴司的声音带着戏谑,再说一遍。
温梨咬着唇,眼泪模糊了视线。臀部的疼痛让她几乎坐不住,腿间的液体越流越多,打湿了裴司的西裤。
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她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二哥…饶了我吧…
裴司终于停手,烟头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他捞起哭软的人儿抱到腿上,温梨立刻疼得弹起来——她的臀部火辣辣的,根本碰不得任何东西。
疼…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浓妆早就被泪水糊成一团,眼线晕开,像只花脸猫。
温梨抽泣着,整个人都在发抖。
臀部的疼痛火辣辣的,像被烙铁烫过一样。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渗出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丑死了。裴司嫌弃地皱眉,却还是用袖口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温梨气得想骂他,却被他突然凑近的动作打断。裴司鼻尖微动,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
喝酒了?他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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