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就像是一场荒唐又炙热的春梦,可身体残留的微妙酸软和记忆里清晰的触感,却又无比真实地提醒着她,那并非梦境。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才故作镇定地拉开房门。
阿彪果然像尊门神似的守在门外,见她出来,立刻躬身:“大小姐早,老大说您醒了就带您去餐厅。”
温梨点点头,跟在阿彪身旁。
酒店餐厅环境雅致,这个时间点人并不多,阿彪引着她走向靠窗的位置。
然后,温梨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裴司就坐在那里。
他今天罕见地没穿那身西装,而是换了一身浅色的度假衫,领口随意松开两颗纽扣,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和锁骨,袖口挽至手肘,露出一截劲瘦的小臂。
他斜倚在椅背上,一只手随意翻着桌上的英文报纸,另一只手端着咖啡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轮廓,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又闲适的雅痞味,与平日那种冷硬逼人的气势截然不同。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落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连侧脸的线条似乎都软化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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