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慕云站起身,走到窗前。从这里能看到老宅的花园,温梨正坐在凉亭里发呆。他眼神柔和了一瞬,又恢复平静。
“对了,”他忽然开口,声音不轻不重,“爹地的遗嘱,等葬礼后再公布。”
林律师连忙点头,收拾文件的手有些发抖。
他认识温慕云二十多年,看着这个斯文儒雅的年轻人一步步将温氏握在手中,从赌场到马场,从拍卖行到地下生意,甚至那些连温老爷都插不上手的“特殊人脉”。
“还有事?”温慕云回头,镜片后的目光依旧温和。
“没、没有了。”林律师仓皇起身,“我这就去办。”
书房门关上后,温慕云拿起桌上的相框。照片上的温正义坐在正中,身边围绕着妻儿子女,一派和睦。
他轻轻将相框放回抽屉最底层,锁上。
林律师前脚刚走,温景琛后脚就推门进来,连门都没敲。
他一身酒气,衬衫领口敞着,脖子上还挂着条歪歪扭扭的领带,一看就是刚从哪个酒局上下来。
“谈完了?”他随手把烟灰弹在地上,一屁股坐在温慕云对面的沙发上,两条长腿往茶几上一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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