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走到他面前,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路上有尾巴。”
两人站在码头边缘,浪花拍打着水泥桩。远处有渡轮的汽笛声传来。
温慕云从西装内袋掏出一盒香烟,递了一支给裴司。裴司没接,自己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点上。
“阿梨瘦了。”裴司吐出一口烟,看着烟雾被海风吹散。
温慕云的手顿了顿,把烟收回去:“她从小就这样,有点事就吃不下饭。”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扫过裴司,“你半夜翻墙进她房间,就是为了说这个?”
裴司扯了扯嘴角,没接温慕云的话。
温家那些佣人,从司机到厨娘,哪个不是温慕云的眼线?
连温梨每天吃几口饭都要汇报。
就这样,温梨还把他当最亲的大哥。
“你安排人监视她多久了?”裴司弹了弹烟灰。
码头的风带着咸腥气,吹得两人衣角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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