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隐只能用小手抚摸着母亲的后背,小大人一般安抚着对方。
但是,母亲的身体如同一条被激流冲上岸、濒临窒息的大鱼,非但没有因为罗隐的安抚而放松,反而越贴越紧。
她用自己那丰腴却异常有力的四肢,如同钢铁铸造的锁扣,紧紧地钳住、勒紧罗隐那尚且单薄的少年身躯。
那力道,让罗隐几乎喘不过气来,胸腔被挤压得生,仿佛下一刻肋骨就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更要命的是,母亲那柔软却沉甸甸的臀部,正隔着两人单薄的衣物,有意无意地、一下下地挤压、摩擦着罗隐的裤裆部位。
那温热的压力和充满弹性的触感,如同最精准的火星,溅落在早已干燥的引信上。
很快,罗隐便无可救药地起了反应。
他裤裆里那根尚且稚嫩的阴茎,如同一条被惊扰的冬眠毒蛇,猛地昂起了头颅,倔强地、不受控制地支棱起来,将宽松的裤裆布料撑起一顶高高的、显眼无比的“帐篷”,紧紧地抵在母亲那柔软的臀沟之间。
要命!真他娘的要命!
罗隐心中哀嚎一声,腰部下意识地、尴尬地微微弓起,试图向后挪动,躲避母亲那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用力的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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