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自己是个什么好东西?阴险狡诈、挑拨离间、教唆怂恿。”我每说一句,就用力肏她一下,恨极了她让韵变坏。
我已红了眼,双手不再松开,让她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窒息中持续挣扎。
两个痛失爱人的复仇者纠葛在一起,却上下半身截然不同,充满了反差!
先看上半身:男人死掐着身下的女人,嘴巴啃咬她的乳头,暴戾而嗜血;而女人杏眼怒睁,扭动脖颈挣扎,双手在男人身后徒劳的敲打,双方一幅生死相搏的画面。
然而下半身画风一转:女人那双精致的小腿,不知不觉缠上了男人屁股,蜜穴贪婪的享受着征伐,蜜汁从深处不要钱似的奔涌而出;男人雄风展露,大肉棒不停进出,让两人性器畅快无比,俨然一副抵死缠绵的样子。
安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再怎么不愿意臣服,奈何窒息感弱化了所有感官,唯独放大了肉棒对蜜穴的性爱欢愉,龟头刮过嫩肉就像全身都都被爱抚过一般,快感已经越过了临界点,强制她进入濒死状态的高潮。
久违的快感充满全身,抵抗消失了,这时她已不在乎男人会不会把自己弄死,她只想沉浸在这刻骨的快感当中。
不知过了多久,安从昏迷中被肏醒,男人的双手已经放开了她,改为手肘支撑地板,让腰腹更好地发力抽送。
从男人稍显凌乱的抽插节奏判断,这混蛋快要射精了,她顾不得脸面说道:“拿出来,别射进去……”
“哼哼~”我冷笑两声,抽插速度丝毫不减。
“你敢射进去,我杀了你”安在做最后的交涉,声音掩盖不住对内射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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