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絮无数遍地想,如果她可以抛却世间所有的枷锁,那么一定会义无反顾地跟着谢钎烨走。
又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
无形的枷锁,是束缚的牢笼,穷尽一生无从解脱。
谢钎烨弯下腰,先是用高挺的鼻梁擦过肩膀的布料,再将整个唇隔着复上去。
他借此贪图她的味道,却不敢更多。
看似张扬自由的谢钎烨,也会有束缚的枷锁吗?
“…不要躲我。”
原来他的枷锁,是卑微的祈求。
原来最是随性的人,最是害怕抛弃。
江絮没有言语,她只是将那只稍有温度的手心覆在他的手背,算作一个默许的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