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平时清冷的眼睛水光潋滟,嘴唇被亲得红肿微翘,闪着湿漉漉的光。
胸口剧烈起伏,喘气声里带着点嘶哑的尾音。
我也没好到哪儿去,大口喘气,感觉下半身胀得发痛,一股燥火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烧得理智全无。
我们对视着,空气里飘满危险又黏腻的气息。
“去我家。”她看着我眼里滚烫的欲望,非但没躲,眼神反而更坚定了。她拉起我的手,不容拒绝地转身往家走。
她手心滚烫,带着层薄汗,死死攥着我的手,力气大得像是怕我跑掉。我脑子空白地跟着她走,像个被线拽着的木偶。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看着她黑发在晚风里飘,看着她攥紧我的手,心里那股快要淹没我的离别恐慌,突然被另一种更汹涌、更原始的东西压了过去。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她把我拉进去。“咔哒”一声,门反锁。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也打开了一个全新的、未知的宇宙。
门锁“咔哒”一声合拢,把夏天的喧嚣和燥热彻底关在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