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列娜没回答,只用那双盛满恐惧的眼睛看着他,身体抖成风中落叶。
路鸣泽好像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本就一丝不苟的衣领,目光转向我,又落回因恐惧而僵硬的叶列娜身上。
“好好侍奉我的哥哥。”他用吩咐仆人般的、轻描淡写的语气说,“这是你唯一的任务,也是你存在的唯一意义。”
说完,他不再多看我们一眼,转身退向墙角,身影融进阴影里,像滴墨水掉进黑夜,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那个恐怖的、自称弟弟的小鬼消失了,只留下一个脑子空白的我,和一个赤身裸体、抖个不停、脸上写满惊恐的金发女孩。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场荒诞噩梦。
我低头看怀里这个陌生、美丽、却吓破胆的女孩,她的恐惧那么真实,那么有传染力,让我也从心底冒起寒气。
这他妈哪是“大造化”,这分明是个裹着糖衣的、最恐怖的诅咒。
死寂在房间里蔓延,空气凝固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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