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弦的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痛楚让她美丽的五官都微微扭曲。
但她却强行睁开了眼睛,看着我,眼神中是让我心脏骤停的、近乎献祭般的痴迷和……鼓励。
“继续……”她用气若游丝、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肏我……狠狠地……干我……明非……”
这声呼唤,像滴入滚油的水,将我最后残存的理智炸得粉碎。
兽性彻底主宰了我。
我开始了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猛烈的撞击,将自己所有的黑暗欲望、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绝望,尽数发泄在这个刚刚被我亲手破坏、开苞的,如姐姐般温柔美好的身体最深处。
那肥美紧窄的处女地,以一种惊人的包容力和紧致感,死死地包裹、吮吸着我的巨根,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每一次狂暴的抽插中,带给我一种近乎毁灭性的极致快感。
“啊……啊……好大……你的……好棒……”剧烈的疼痛过后,更加汹涌澎湃的、陌生的快感浪潮很快席卷了她,林弦很快就沉浸其中,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而压抑的呻吟。
鲜红的、刺眼的处女血,和我们激烈交合产生的淫靡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和身下的床单上,染开了一片触目惊心、却又无比淫荡的图案。
我死死地盯着身下这个温柔知性、美得不可方物、平日里我连亵渎念头都不敢有的女人,此刻在我的胯下痛苦又欢愉地承欢、呻吟,因为我而绽放出如此妖艳堕落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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