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弦的双腿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全靠我从后面紧紧抱着她的腰肢,才能勉强维持这个站立的姿势。
这个姿势下,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占有,随着我的每一次狂暴冲击而前后剧烈摇晃。
她光洁的雪背上,香汗淋漓,混合着之前的泪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不……不要了……主人……求求您……饶了月弦吧……啊……又要……又要丢了……啊啊啊啊……”
她的哀鸣与求饶,换来的只是我更加凶猛、更加快速的冲击。
在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被强行推上高潮的巅峰之后,李月弦的意识,彻底被这片快感的汪洋所吞没。
她那属于“李获月”的、冰冷坚硬的躯壳,已经彻底融化剥落,露出了里面那个名为“李月弦”的、只属于路明非的、柔软而淫荡的内在核心。
不知持续了多久,时间在这片领域早已失去意义。
李月弦像一个被彻底玩坏后丢弃的人偶,被我用各种所能想到的、羞耻的姿势,在这冰冷的祭坛般的岩石上反复地肏干、开拓。
她的身体,早已超越了凡人所能承受的极限,之所以没有昏死过去,全凭着一股源自君主血脉的、霸道的快感在强行吊着她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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