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终于平息,夏弥像只餍足的猫崽,蜷缩在我怀里,带着甜蜜的笑意沉入梦乡。
而李获月,则像一件被彻底使用过度、丢弃在旁的玩偶,眼神空洞地望着床顶的黑暗,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指印和干涸的体液。
卧室内只剩下我平稳的呼吸,以及怀中夏弥均匀绵长的吐息。
我轻轻挪开她缠绕在我身上的手臂,将她温热柔软的身体安放在柔软的枕头上,甚至顺手为她掖好被角,遮住那身欢爱的痕迹。
然后,我坐起身,冰冷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向床榻另一侧的李获月。
她还醒着。
那双曾清亮锐利的丹凤眼空洞地睁着,失焦地望着上方精美的雕花彩绘。
她的身体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瘫软着,双腿微微分开,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与浓白的精斑,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身上的痕迹,从脖颈到脚踝,如同雪地里被野兽肆意蹂躏后的残破景象,充满了某种令人心悸的、被摧毁的美感。
我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冰冷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如恶魔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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