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庞大的、近乎饱和的征服感与占有欲充斥了我的胸膛。
我俯下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两双失神的、空洞的眸子,用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下达了最后一个、将她们的尊严彻底碾入尘埃的命令:
“把它……全部舔干净。”
我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这片刻的死寂,也斩断了她们最后一丝侥幸的幻想。
话语在空旷的客厅里撞出轻微的回音,每一个字都淬着不容置疑的寒意,重重砸在那两具刚刚承受过极致风暴的娇躯上。
叶列娜的反应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
她那具仿佛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注入了强心针,那双原本因高潮而失焦涣散的熔金色眼眸,瞬间重新凝聚,迸发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的亮光。
对她而言,这不是侮辱,是恩赏,是主人对她方才那场“倾情演出”的最高褒奖。
“是……我的主人……您最忠诚的叶列娜……最喜欢……最爱……为您清理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却黏腻得能拉出丝来,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毫不掩饰的谄媚与迫不及待。
而“皇帝”,耶梦加得,则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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