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如同雪后松针般的体香,混合着情动的甜腥,幽幽地传入我的鼻息。
我没有让她像夏弥那样服务,而是俯下身,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至极的耳廓上。
“放松,获月,”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今晚,你只需要享受。”
说话间,我的手指,已经悄然探入了她因侧躺而微微敞开的、月白色长裙的领口。
指尖轻易地捕捉到了她胸前那枚虽然因孕期而饱胀了不少、却依旧不如夏弥或苏晓樯那般硕大、而是更显挺拔精致的乳丘。
指尖擦过那早已硬立的乳尖,引得她浑身猛地一颤,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惊呼从她喉间溢出。
“嗯……”
与夏弥的狂野和苏晓樯的羞怯不同,李获月的身体反应带着一种隐忍的敏感。
她的肌肤微凉,触感如同上好的冷玉,但内里却仿佛蕴藏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的指尖在她乳首上或轻或重地揉捏、刮擦,感受着那粒小巧的硬核在我指下变得更加肿胀、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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