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深了…混蛋…轻点…啊!”
我哪里会听她的。
对她的征伐,我向来更加强硬和直接。
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向她自己的胸口,使得进入的角度更加垂直,每一次冲击都像要直接凿穿她的子宫。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啊!啊!慢…慢点…受不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求你…”她很快就在这粗暴的对待下溃不成军,哭喊着求饶,冷冽的外壳破碎殆尽,露出最柔软淫荡的内里。
她的内壁紧得惊人,疯狂地痉挛吮吸,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啃咬。
我也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难以自持,在她又一阵剧烈的收缩和哭喊中,第三次将精液灌注进这具诱人的身体。
当我从林怜体内退出时,清晨的阳光已经彻底驱散了昏暗,将整个奢华的寝宫照得一片透亮。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与雌性荷尔蒙混合的麝香味,以及乳汁淡淡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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