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疯狂地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堤坝。
她除了被动地承受着那一下下几乎要将她捣碎的冲击,随着他的节奏疯狂地摇晃着雪臀,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甜腻的、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浪叫外,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泪水混合着池水从她眼角滑落,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有飞溅的水珠、刺目的阳光和瓷砖冰冷的反光。
耶梦加得的威严,夏弥的古灵精怪,在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了一个被雄性彻底征服、蹂躏的、雌性的本能。
“不……不行了……饶了我……求求你了……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挑衅你了……啊啊……好爸爸……亲爸爸……饶了女儿吧……”她的求饶声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语无伦次,试图用最卑微的姿态换取片刻喘息。
然而,她的哀鸣,只换来了我更加凶猛、更加深入的冲撞。我要的,从来不仅仅是身体的臣服,更是要她灵魂最深处的、彻底的烙印与归属。
终于,当快感积累到连龙类强悍的躯体都无法承受的极限时,夏弥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青筋毕露,发出一声撕裂长空的、非人的尖啸:
“爸爸!……爸爸!……饶命啊!……啊啊啊!女儿错了!女儿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停下来啊……要死了……真的要……要被肏死了……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