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的我是内敛着无尽威严的王,那么戴上面具之后,我身上所有的锋芒与威压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带紧张、又有些好奇,仿佛是第一次参加这种上流社会派对的、涉世未深的衰仔。
我的站姿不再那么挺拔,微微有些含胸,眼神透过面具的孔洞,带着几分局促与不安。
我挺直的背脊微微佝偻了一些,显得有些不自信。
我迈出的步伐不再那么从容坚定,而是带着一丝犹豫和试探。
我甚至还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口,像一个不习惯穿正装的少年。
我牵着夏弥的手,从主动引领,变成了被她半拖半拽着往前走。
我透过面具的孔洞,用一种混合着惊叹、好奇和局促的目光,打量着周围那些价值连城的画作和衣着华丽的宾客,将一个初入名利场的愣头青形象,演绎得惟妙惟肖。
夏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非常配合地扮演着那个虚荣而强势的女伴,拉着自己那个看起来有点“上不了台面”的男友,叽叽喳喳地对周围的一切发表着评价,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李获月则依旧沉默地跟在身后,她的角色是一个尽忠职守的保镖,或者是一个不爱说话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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