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本质上不都一样嘛!你想想,牛马的作用是什么?不就是用来耕地和驰骋的嘛!”
这略显下流的玩笑,让苏晓樯瞬间愣住了。
耕地……驰骋……
她那聪明的脑袋瓜只用了一秒钟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一张俏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连耳根都滚烫起来。
她没想到,这个衰仔,嘴里居然能说出这么……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在这极端的恐惧与刺激之下,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勇气,却从心底涌了上来。
她停下脚步,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一丝结巴:
“那……那如果……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做牛做马……也……也不是不行……”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愣住了,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羞得不敢看自己的女孩,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有意思,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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