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去想自己正在做什么,而是将这当成了一场最艰难、最羞耻的表演。
她的双脚,变得愈发灵巧、柔顺。
足弓的每一次下压,都精准地包裹住我的肉棒,带来紧实而又温润的挤压感。
脚心与他鸡巴的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了“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
那混合着姐妹二人淫水与处子之血的液体,成了最淫秽的润滑剂,让她白皙的玉足,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光泽。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运用起了芭蕾舞的技巧。
她的脚踝做出一个优雅的“ronddejambe”(划圈),带动着脚掌,在我的龟头上细细地研磨。
十根柔嫩的脚趾,时而像“frappé”(弗拉佩)般有力地敲击我的马眼,时而又像“petitbattement”(小打腿)一样,在我的肉茎两侧快速而轻柔地刮弄。
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哼。
我那原本半软的鸡巴,在这样精妙绝伦的、艺术品般的足交伺候下,早已重新变得怒张挺立,整根肉棒紫红发亮,青筋虬结,顶端的马眼也不断地泌出清亮的淫液,将她那双雪白的玉足弄得更加湿滑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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